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圆形大厅 2007年2月1日
加利莫娃(《莫斯科共青团员报》):我的问题如下:即将展开的国家杜马选举,其主要看点之一便是“统一俄罗斯”和“公正俄罗斯”两党之间的竞争。在“公正的俄罗斯”成立的几个月来,我们已经听到两党代表恶毒的相互攻讦,看到了拳脚相向的场面。但我认为,我们从中看不到政治斗争的要素。我指的是意识形态之争、纲领之争。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您认为“统一俄罗斯”和“公正俄罗斯”两党的纲领有何区别?您认为目前两党这种形式的竞争是否属于真正的政治竞争?谢谢。
普京:政治斗争的成熟性取决于展开斗争双方的是否成熟。我认为这两党的纲领是有区别的。没有必要隐瞒,大家也都知道,我直接参与了“统一俄罗斯”的组建工作,帮助这个政党站稳脚跟,帮助它建立和完善。不仅如此,此次招待会的上半部分,我提到了国家在去年所取得的成就,大家如果注意到,就会发现我经常使用“首次”、“创纪录的数字”之类的词语,的确,这是具体的事实。
我不打算夸奖谁。但“统一俄罗斯”、“公正俄罗斯”和政府如果在涉及国家发展的关键问题上没有达成相互理解,我们就不会取得这样的成就。无论我们怎样批评议员,其实,“统一俄罗斯”对于俄罗斯近年来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意义和作用。但我也欢迎其他政治力量的涌现。我认为,它们的区别在于,“统一俄罗斯”是更偏右、更自由的中心,至少在经济政策方面是这样的,当然,那里也存在着许多社会民主倾向,在围绕各种法案展开的工作中,我很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正义俄罗斯”的表现让人觉得它像是社会主义和社会民主派别的政党。或许这在目前还没有完全体现出来,就像“统一俄罗斯”的右倾自由主义性质一样。需要时间。
总之,我认为这场竞争是正确的、原则性的,越激烈越好。当然,我非常希望这是一场没有恶意诋毁、没有侮辱行为的激烈政治竞争,非常希望2007年的议会选举能够避免上述场景的重演。
昆古罗夫(赤塔国立广播电视公司):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我想回到地区合并问题上。3月11日,赤塔州和阿加布里亚特自治区将就这两个联邦主体合并为一个外贝加尔边疆区的问题进行全民公决。我的问题是,您认为地区合并的进程是否将继续下去?在您看来,这一进程近期内将给外贝加尔和远东地区带来什么政治和经济上的甜头?把靠补贴生存的主体与自给自足的主体合并起来,这有根据吗?
普京:我非常简短地回答,因为已经回答过这一问题了。我认为,合并只适合于从社会经济角度来看确有意义的地方。
显然,补贴地区的预算会更有保障,但这并不意味着会给为其注入资金的地区和经济指标良好的地区造成直接损失,因为这些自给自足地区会获得另外的好处,尤其是可以参与基础设施建设、矿产资源开发和联合实施大型投资项目。这也有助于联邦中央能够更为有效地将资金用于支持地方和基础设施发展。
这一切都是有根据的,但我想重申的是,它必须获得居住在这些地区的俄罗斯公民的同意。
(中国,新华社):总统先生,您好!
去年,您为在中国举办的俄罗斯年揭幕。它对于我们两国的意义是什么?俄方准备如何组织今年的中国年活动?
我还有一个问题。胡锦涛将在莫斯科为中国年揭幕。我们两国是战略伙伴。您认为中俄两国新的合作方向是什么?
谢谢。
普京:我认为,我们所举办的如此大规模的活动,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俄罗斯年”和目前正在举办的“在俄罗斯的中国年”,不可能不带来益处,因为这是我们两国公民之间的直接交流。它帮助我们了解科学、教育和文化发展的前景,为两国企业家之间的直接往来提供了可能。
我们两国在政治领域的关系发展得非常不错,用非常不错这个词还不足以形容,关系发展得非常不错,很好。我们在经济领域存在着相互吸引力。我们在众多生产领域形成互补。这样的合作应当,也能够在今后得以继续。
两国人民在如此大规模的活动中彼此接近,无疑会形成必要的道德基础,提高公民之间的信任,消除日常生活中有时会产生的不必要障碍。俄罗斯公民对中国、对其伟大文化的兴趣一直都很高。我毫不怀疑,我们的中国朋友能够以最好的方式在俄罗斯举办中国年。我们的文化部和俄联邦各地都会尽其所能,为中国年的举办创造最好的条件。
至于新的方向,这首先是对不同领域的高科技投资,如民用领域和军事技术合作领域。
索洛韦伊(乌克兰国家通讯社):首先感谢您在谈到乌克兰时所讲的好话,听后我已经不大想提与天然气有关的问题了。
我只是想进一步明确这个问题。俄罗斯如何看待成立天然气运输财团,对此是否有兴趣?
最主要的问题是关于移民的。俄罗斯联邦的公民有权在乌克兰领土上逗留90天而无需前往移民机关办理登记。而在俄罗斯实施新的移民法规后,是否会对乌克兰公民保留同样的优待?
谢谢。
普京:从移民问题说起吧。
我们对法律进行了相应修改,这些修改理应具备通用性。我不记得它落实到那些到俄罗斯工作和寻亲访友的乌克兰公民身上,具体会表现为什么。当然,修改应当具备通用性,我们将努力避免它对人们的生存状况造成影响。
总之,近期内在移民法方面通过的所有决策,首先是为保障俄罗斯公民在劳动市场的合法利益,但也是为了保障在此工作的移民,保障他们能够完全享受俄罗斯法律所赋予的权利。我认为,惟有如此,我们才能摆脱移民潮给俄罗斯带来的消极影响。
至于天然气运输财团,如果乌克兰方面愿意回到这一题目,我们也不反对。政府和总统办公厅的专家正在为此展开工作,寻求对于我们的乌克兰伙伴而言最优化的实施方案。我并非有意引起大家的好奇心,但乌克兰朋友的提案,经常是具有革命性的。我们需要考虑,但兴趣是有的。我希望能在近期内与维克托?安德烈耶维奇?尤先科或者是与乌总理会晤,讨论乌方提议,俄罗斯专家正在研究这些提议。我指的是资产联合。我们的乌克兰伙伴不仅希望成立天然气运输财团,还想进入俄罗斯联邦境内的开采企业。按惯例,我们不会这样做。但如果我们在构筑与欧洲伙伴的关系时这样做了,例如与德国的巴斯夫公司,与EON公司的谈判目前也已接近尾声,与意大利的国家碳化氢公司原则上也已达成协议,为什么跟乌克兰人不能这样呢?应当弄清的是,我们的乌克兰伙伴将以何种规模加入进来,中意何地的哪个开采企业,俄罗斯的公司将获得什么。但此事和这一问题应当在专家层面进行联合解决。国家不会对类似想法的付诸实施制造任何障碍。
BBC:总统先生,我们希望了解您对于伊朗领导人建议成立天然气财团或是其他类似欧佩克的组织的意见。
您即将访问卡塔尔和沙特阿拉伯这两个天然气资源极为丰富的国家,将会讨论俄罗斯与上述国家的能源合作问题。
谢谢。
普京:天然气欧佩克是个有意思的想法,我们会考虑的。但在最初阶段,我们同意伊朗专家、伊朗伙伴以及其他大型天然气开采和出口国的意见,我们努力协调在第三国的市场上的行为,并将在未来继续这样做。 我们不准备成立什么卡特尔,但我认为,协调各方行为是正确的,我指的是主要任务的解决,即无条件和可靠地保障对主要消费者的能源供应。
尼尼瓦拉(《赫尔辛基新闻》日报,芬兰):目前,芬兰正在热议加入北约的问题。请问,一旦芬兰成为北约成员国,这将对俄芬关系产生怎样的影响?
谢谢。
普京:芬兰的各种政治和社会圈子不时会提到这个问题。您也知道我们对于军事政治同盟扩张总的态度以及具体到北约扩张的态度。我们不认为这有助于全球安全的巩固。
芬兰是西方社会的全权成员,也是欧盟国家。利用芬兰领土,将军事基础设施逼近俄罗斯边界,这无助于我们两国关系的改善。但最主要的是,当今的威胁主要集中在打击恐怖主义、毒品、人口贩卖、集团犯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及其运输工具的扩散方面。所有这些问题我们只能在非结盟的基础上共同解决。据我所知,芬兰领导人也赞同这一观点。当然,最终的选择权仍然属于芬兰国民及其领导人。 塔拉谢维奇(《观察家》周刊,明斯克):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如何拯救俄白联盟?
普京:为什么要拯救?我们只需平静地工作,对于各种问题的处理不要情绪化,这些问题都能够在友好和建议性的对话过程中得到解决。我们对于联盟国家的理解是在不断变化的。你大概也很了解。我们不止一次听到白俄罗斯领导人的意见,认为苏联模式更合白方的心愿。但如果这样,不妨诚实地看看,苏联模式究竟是什么样的。苏联是一个高度中央集权的国家。各加盟共和国和自治共和国的权利只停留在纸上,并未贯彻到现实生活中。这是一个中央集权的单一制国家。所以,当听到这样的意见后,我们就表示:“既然如此,那就并入俄罗斯联邦吧。”但我们马上听到另外的声音,即要维护国家主权。我们也同意这样的看法,我们准备朝这一方向发展,即未来联盟国家的主体将拥有完全或是不完全的主权。
以欧盟为例,我当时建议:“让我们按欧盟的形式发展吧。”“这还不够,联合的程度应当更深一些。”我们需要找到一种能令我们和白俄罗斯朋友及同事都能接受的形式。毕竟,从民族和历史来看,我们几乎是同一民族,当然,白俄罗斯民族有自己的特点和文化,但我们之间有许多共同之处。
如果目前形势如此,即白俄罗斯领导人和大多数居民都珍视主权,那我们就一起探索这样的形式吧。无论任何形式的联合,就像欧盟这样足够自由的形式,都会成立某些凌驾于国家之上的机构,总会将部分主权让给这些机构。遵循这一思路,我们需要找到合作和前进的最佳方案。我们支持讨论一切可以接受的建立联盟国家的方案,一切白方可以接受的方案。重要的是,这不会在我们两国内部引起混乱。
我记得在80年代末或是90年代初,苏联议会和俄罗斯议会发生的对抗。无论是我们还是我们的白俄罗斯朋友,都不希望政治生活中出现这样的混乱局面。因此,我们需要采取非常认真负责的态度。
或是以共同货币为例。这是联盟国家的重要因素,至少是经济领域的重点。如果某些东西引起不安,就不必着急,让我们一起来考虑。但我们会一直朝此方向迈进,我们支持共同货币。
德沃良尼诺娃(网络刊物《nuclear.ru》):不久前您与布什总统都收到了部门间高层工作小组(博德曼-基里延科)提交的核安全合作问题报告。您如何评估自布拉迪斯拉发会晤以来这一合作的成果?您能否透露近期内该领域的合作将有哪些重大举措出台?
普京:我方和我们的美国伙伴关注的要点之一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不扩散问题。我们正处于非常复杂的形势下,世界上许多国家都希望、准备并计划发展核能。发展核能与不扩散问题之间存在着非常细微的差别,因为浓缩铀发展为战争原料、进入战争状态是非常难于监控的。所以,我们几乎同时提出呼吁,尽管表述方式不同,但原则上内容相同:建立国际浓缩铀中心,所有希望发展核能的国家都民主地享有平等接触核能的权利,但这些核中心要承担处理加工后燃料及核废料的责任。
我们正在朝此方向迈进,我们不仅与美国展开合作。我们与哈萨克斯坦达成了相关协议。哈萨克斯坦总统对我们的提议给予了非常积极的回应。我们组建这样的合资企业,并邀请所有感兴趣的各方参与这项工作。
库兹明(《俄罗斯报》):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我想重新回到我们的国际伙伴问题上。美国建议在波兰和捷克部署导弹防御系统和雷达系统,似乎乌克兰也在候选国之列。您一向主张全球武器发展的合理配置。从您对芬兰记者的回答中可以看出,您不认为美国的想法是合理的。您是否认为这是对俄罗斯的军事实力复苏而采取的报复行为?俄罗斯并不掩饰军力的复苏,这也得到全球的公认。我们在国际武器市场上的表现,美国也不很满意,甚至还对我国公司进行过制裁。谢谢。 普京:制裁一直在继续:一直在施加。我们认为,这是非公平竞争的体现。的确,我们目前在武器市场上占据了很大的份额,并将在这方面继续努力。这是全球市场上的正常竞争。这有什么特殊之处吗?美国部署导弹防御系统的政策与俄罗斯联邦军事实力的增长毫无关系,因为美国宣布实施这一政策是在我们的实力显现之前。应当指出的是(我已经在国情咨文中提到过下列数字),我国的国防开支是美国的1/25。但我们当然会考虑保护自己的外部安全。我们的应对之策将是非对称性的,但同时会是极为有效的。
我们目前已经拥有对付导弹防御的系统,新的“白杨-M”就安装着这样的系统。但我们不满足于此,我们将研制全新的系统,目前正在研制和部署的导弹防御系统将对它毫无影响力。这将是完全不同的系统。因为导弹防御系统针对的是弹道导弹,而我们所提到的是另一种战略武器,它将在特超声基础上运作,将从高度和运行方向上改变自己的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在此情况下将显得束手无策,不过这是另外的话题了。
但我们的专家、军方专家并不认为在东欧国家部署导弹防御系统是为防范来自伊朗或是来自其他恐怖分子的威胁。恐怖分子与弹道导弹之间有什么联系?在这里谈它有什么意义?难道恐怖分子掌握了弹道导弹?而导弹飞行的弹道,例如这是一枚来自伊朗领土的导弹,也相当清楚。何况伊朗并没有弹道导弹,只有中程导弹。我记不清它们目前拥有多少枚,大概是2000,或是2400?
所以,我们认为类似理由是不成立的。这当然与我们直接相关,也会引起相应的反应。我已经说过,这一反应虽然不对称,但却会极其有效。
叶夫谢耶娃(阿赫图巴电视公司,伏尔加格勒):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伏尔加格勒的老战士都对爱沙尼亚议会拆除解放者纪念碑的决议感到愤怒,建议将苏军战士遗骸重新安葬在神圣的斯大林格勒的土地上,因为这里懂得缅怀英雄。市政府和地方政府都支持这一决定,但这是一个复杂的政治问题,要您来一锤定音。或许,我有些超前了,向您发出的正式呼吁书还没有送到,但我希望借此机会,了解您的看法,如果爱沙尼亚政府最终决定拆除纪念碑,您对将这些遗骸移葬到马马耶夫岗有什么意见?谢谢。
普京:我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我认为,这是非常短视和极端民族主义的政策,它没有考虑到目前打击纳粹的问题,也没有正视现实。欧洲许多国家都为将欧洲从纳粹铁蹄下解放出来的战士立了纪念碑,它们不仅依然矗立、受到维护,甚至维护得比俄罗斯国内更为悉心(例如在德国),讲到这里,我都有些羞愧。我同意我国老战士的意见,他们说,对于俄罗斯境内的德军墓地也应当给予维护。但这是老战士团体自己决定的事情,我们将支持他们与欧洲的老战士团体展开协作。
至于移葬,您也知道,波罗的海国家同样居住着参加过卫国战争的老战士,应当问问他们,我们希望将联合抗击纳粹的纪念和缅怀转移到俄罗斯境内,这是否正确。但如果事情发展到拆除纪念碑的地步,我们准备向爱沙尼亚领导层建议,将我国战士的神圣遗骸运回到俄罗斯联邦境内安葬。
阿格耶夫:下午好。我叫维塔利?阿格耶夫。我来自《专家》杂志的《设备》副刊。
我们谈到了石油,谈到了整个能源行业。谈谈机械制造业吧。您在最初也提到过联合航空集团。而工业化的机床和仪表制造呢?其90%的产品只在俄罗斯国内市场消费,出口呢?我们如何改变这一局面。
普京: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非常重要。我提到了一系列积极的变化,它们涉及的是现实经济领域。但在机械方面的成就非常有限。如果说建筑业的增长率是15.7%,工业方面前年的增长却仅为4%,2006年也维持在这个水平。因此,您所提到的行业当然是关键性、基础性、最为重要的行业。
至于政府近期内将采取哪些措施,我也提到过。我们通过了调整税收体制和海关法律的决定,采取切实措施,奠定制度基础,以保障主要资本的设备更新。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国民经济中的许多行业、企业都对政府近年来实施的措施作出了反应,这些措施目标明确,但或许还不够。我现在要强调的是什么呢?
昨天我还与经济发展部长和总理谈及此事,讨论是否可以在直接对话进程中免除阻挠生产基础更新的障碍。这应当马上着手,因为在外贸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这是最有利的时机,这种情况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我们都明白。我认为,它还将持续相对长久的时间,但不会永远。所以,我们需要迅速着手去做。
由于生产基础设施老化,工业比较缺乏活力,希望其生产率的增长速度能够更快些。今年与去年一样,仍然是5.5%。需要提高,哪怕是提高1倍,但是,如果不对生产基础进行更新,这就无从实现。利用这一机会,我呼吁股东和各企业领导人迅速利用政府提供的这一机会。
问:目前经常提到俄罗斯经济的优先方向、企业固定资金的更新、远东和远东经济存在的问题。西伯利亚和远东的地方行政长官、我们的议员、工业企业的领导人都提到,我们的圆木和金属废料以抛售的价格被出口,其中包括运往中国,这对发展远东地区经济带来了一定困难,却对亚太地区工业企业的发展提供了一定的好处。
如果大家都看到这一问题,就需要提高税收,这将为远东地区工业的发展提供可能性,将向当地注入新的投资,为何不从国家的层面来解决此问题?
普京:我同意您的观点,在将本国原料集中在本国领土上加工这一问题上,国家做得很不够。这也包括鱼类,我们应当成立沿岸加工企业。这还涉及木材和其他原料。但令我感到吃惊的是,尽管我坚决要求,如在木材方面,但政府对上述问题的解决拖延了许久。目前,决议大致已经拟定完毕。但我们不能分地区制定决议,这些决议应当适用于我们的所有承包人和合作伙伴。所以,它们至今仍未通过。 但应当向市场发出信号。我们的所有伙伴都应当清楚,存在某个过渡时期,此后,如果他们希望使用这些资源,就需要将绝大部分生产规模转移到俄罗斯联邦境内。在机械制造和汽车生产方面,我们采取了同样的措施。结果如何?全球几乎所有的生产厂家都在进入俄罗斯,甚至还对在俄罗斯生产小轿车的最初计划进行调整。我希望这样的情形在远东地区也会发生。
问题(伊朗国家广播电视台):尊敬的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对不起,您显然已经感到疲劳了,但我们还想提以下问题:您将如何与西方领导人展开工作,以说服他们仅仅使用和平手段,通过谈判解决所谓的伊朗核问题?谢谢。
普京:我们准备与欧洲、美国和伊朗伙伴开展工作。我们希望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伊万诺夫对伊朗的访问能够促成双方立场的接近,并说服我们的伊朗伙伴通过有助于局势朝健康化方向发展的决议,解冻伊朗与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关系,消除国际社会对于伊朗拥有制造核武器计划的怀疑。
诸位知道,我们与伊朗在和平利用核能方面进行合作,在布什尔建设核电站。我们将继续实施这一项目。我们与伊朗在包括军事技术领域在内的多方面合作得到发展。我们认为,伊朗人民有权接触现代化的技术,其中包括核技术,但需要找到一种发展核领域的方案,既能确保伊朗获得核技术,又能打消国际社会的一切担忧。这样的方案已经存在,巴拉迪先生已经提出了类似方案。我想我们需要在这方面共同努力工作。
加尔巴佐夫(《民主报》,车臣共和国):车臣有70%的劳动力处于失业中。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考虑到特赦的积极效果和本地区的价值,国家将采取哪些措施来创造新的工作岗位?谢谢。
普京:我想首先指出的是,车臣共和国现政府及其总理在最近一段时期完成了很多工作。我非常关注车臣现政府的工作情况。应当指出的是,那里目前所发生的变化是我所未曾想见的。车臣共和国的公民被动员起来,大家努力实现宗教的和平共处,重建规章、纪律和法制,复兴经济。这一工作的成就非常明显。当然,还有许多工作可以做,也需要完成。我们有提高生产力的相关计划。在俄罗斯联邦的各个主体中,在北高加索地区,车臣从联邦预算中所获拨款是最多的。今后,我们将维持这一水平。在这里我不准备具体阐述,因为并非所有人都对此感兴趣(我知道的包括兴建砖厂和水泥厂等)。凡是合理的并与联邦中央达成一致的项目,我们都会支持。
非常感谢大家。